挖山药
【现代•王永刚】
门前空地贫,山药却成群。
硕果随霜降,黄花与顶寻。
初冬中午后,日暮冷风临。
去土紫白出,光华照彩云。
大如飞兔腿,小似锦鳞唇。
洗净切丝细,铁锅翻炒频。
精盐增至味,米醋妙香魂。
甜脆不多论,携粥遇雨春。
此生何苦短?默默写其真!
编者随笔:
故乡的山药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山药。原生态,不加油盐,不洗不煮,直接放入火堆,烧熟,拿出弹弹火灰,饿时就像饿死鬼托生,皮都不剥,直接放入嘴里,外香里嫩。
山药确实美味再加孩童爱饿的毛病,那种儿时饿柴狗样,那种狼狈相,至今想起来都好笑,小手黑黑、小嘴黑黑、牙齿黑黑、小脸黑黑,但那种幸福感,满足感,无法形容,是我今天,营养过剩、食物众多的后半生,所不能体会到的。
能量补充完毕,又去跳玩。这个毛病,已经传给了我的小儿,每次回老家,过年前后,他都要当爷爷的跟屁虫,去地里挖山药,硬要爷爷给他烧堆火,烧山药吃,甚至奶奶烧火做饭,或夜间在堂屋里烤栗炭火时,都要叫奶奶给他烧几根山药,真是像极了我小时候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