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幽香入心脾(散文)
发布时间:2026-10-25 12:09:13 | 来源:奇闻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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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缕幽香入心脾


文/吴琼


“燎沉香,消溽暑。鸟雀呼晴,侵晓窥檐语。叶上初阳干宿雨,水面清圆,一一风荷举。”、“金炉应见旧残煤。莫使恩情容易、似寒灰。”“比目香囊新刺绣。连隔座、一时薰透。”这些幽香入怀,沁人心脾的句子,皆出自宋代大词人周邦彦之手。有人说,周邦彦是最擅长焚香的诗人。


周邦彦,字美成,号清真居士,浙江钱塘人,官历太学正、庐州教授、知溧水县等。少年时期个性比较疏散,但相当喜欢读书,宋神宗时,写《汴都赋》赞扬新法,因其精通音律,曾创作不少新词调,徽宗时为徽猷阁待制,提举大晟府(最高音乐机关)。作品多写闺情、羁旅,也有咏物之作。格律谨严,语言曲丽精雅,长调尤善铺叙。为后来格律词派词人所宗。作品在婉约词人中长期被尊为“正宗”。旧时词论称他为“词家之冠”或“词中老杜”,是公认“负一代词名”的词人,在宋代影响甚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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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事实上,中国古代的文人墨客们,在焚香这件事上,从来不曾吝惜过。我国焚香习俗起源是很早的,古人为了驱逐蚊虫,去除生活环境中的浊气,便将一些带有特殊气味和芳香气味的植物放在火焰中烟熏火燎,这就是最初的焚香。古人在焚香中不仅减少蚊虫叮咬,给自己的生活环境带来舒适怡人的芳香,还去除了疾病的传播和困扰。从中得到很大益处。在古代有原始崇拜与巫术等崇神信奉,认为一切都是神的恩赐,对神极度敬仰和崇拜。久而久之焚香就被神化了,随后焚香变得既庄严又神圣。中国人焚香的历史,大体可分为三个时期:周人升烟以祭天,称作"烟"或"烟祀",这种祭制始于周文王。"烟祀"一是点火升烟,二是烟气为香气。以香烟祭神,就是后世所谓的"烧香"。汉武帝对中国香事的发展有重要贡献。武帝为求长生,是神就敬,打破以往"香祭祭天"的垄断,使香进入生活日用。香具也应运而生,中国第一个香炉也发明出来了,称为"博山炉"。从此,香品与香炉相配,使中国的香事进入一个新阶段。古人《香谱》记载斯时焚香用的香为经过"合香"方式制成的各式香丸、香球、香饼或香的散末,而非今日之线香。其原料为蜜、枣膏、白芨水、蜡(软香)等等。焚香需要借助炭火之力,并非直接燃烧。焚香时须不断往香炉内添加各种配料,以保证香气的质量。香炉中的炭火燃得很慢,火势低微,久久不灭。古人追求焚香的境界,会尽量减少烟气,使香味低回悠长。对于焚香之趣,古书上多有论述。无论琴茶,焚香都是收敛心情的必备程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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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邦彦作为婉约派词人的集大成者,他的《清真集》中大量使用香字,既是中国人审美的特殊体现,也是其婉约词风的其中一个原因。香是中国的一个独特的审美范畴,它体现在中国人的生活中,更是大量出现在历代的文学作品中。香作为一种生理上的快感,是嗅觉上的享受,由于其生理反应明显而被认为缺乏精神性,所以在西方往往把香排除在美感之外。但是在中国,香却与审美有着密切的关系,香中包含了美感的萌芽,显示出美感的一些重要特征,这一点,不仅可以从古代文人雅士生活中(品香作为古代文人雅士修身养性的一个重要手段)得到证实,而且香在从中国历代的文学作品中的大量出现更加可以说明这一点。因此,对香的分析是了解中国审美情趣的一个重要的窗口。


英国名家吉卜林说:“人的嗅觉比视觉、听觉更能挑动人们细腻的心”。以鼻闻香,以心领会,尺席之间,五感澄明。在袅袅香氛、幽幽古韵间,净化肺叶、头脑和心灵。香是我们文化中蜿蜒千年的脉,它已经渗透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。人类对香的喜好,是与生俱来的天性。早在先秦时期,香料就被广泛应用于生活。从士大夫到普通百姓,都有随身佩戴香囊、插戴香草的习惯。在香道发展鼎盛时期的宋代,用香成为普通百姓追求美好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生活中随处可见香的身影,街市上有“香铺”、“香人”,酒楼里也有随时向顾客供香的“香婆”。人们在香烟萦绕中净化心灵、感悟生活、寄托情思。


一缕幽香,沁人心脾。在这个浮躁的时代,慢慢静下心来,将自己清空,让一缕幽香带着你回归一方心灵的净土,去体会古人的雅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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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:吴琼,女,1986年生于吉林省蛟河市,毕业于牡丹江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,在校期间与学友创办文学社,并出版报纸《镜泊学魂》,自2003年起开始在《蛟河市作文报》上发表散文、诗歌,吉林市诗词学会会员,现就职于蛟河市漂河镇人民政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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