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题:魏忠贤宫内风流案 内容: 魏忠贤进宫后,留心观察,细心访问,预测着时局的发展。 凭着他的感觉,把自己的赌注全部压到了皇长孙朱由校身上。 而朱由校身边最可接近的,就是他的乳娘客氏。 乳娘客氏,是侯巴儿之妻。 万历年间,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托付给亲戚家,自己进宫抚养皇长孙朱由校。 十几年来,朱由校的起居饮食都由她掌管。 她比任何人都接近也更了解朱由校。 魏忠贤知道了这些,就想办法巴结这个女人。 客氏深居内宫,颇感寂寞。 她浑身的青春骚动无法在皇长孙身上发泄。 时间荏苒,她与常出入内宫的宦官魏朝勾搭在一起。 魏忠贤看出门道,就百般谄媚魏朝,通过魏朝送给客氏钱财。 熹宗登基之后,对乳娘客氏大加恩赏,比对生身母亲还要亲近。 晋封她为奉圣夫人。 出入内宫,有八抬大轿专门侍候,另派五列人马持棍开道。 魏忠贤寻找各种机会接近客氏,逐渐得到客氏怜爱。 魏忠贤的介入,使客氏越来越冷落魏朝。 魏朝忌恨在心,就在暗中监视两人的举动。 一天,客氏走出内宫。 魏朝尾随在后。 客氏绕来绕去绕到专门放置宫女内侍死尸的千秋鉴。 魏朝大惑不解。 这地方冷清空旷,很少有人来到。 客氏环顾四周无人,蹩身进到千秋鉴。 她顺手带上门,没有上闩,就转到里屋去。 魏朝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贴耳细听,传来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。 那男人正是魏忠贤。 过了一会儿,屋里传出客氏“嗷”“嗷”叫声。 魏朝再也忍不住心头怒火,猛然推门闯了进去。 客氏和魏忠贤搂抱在一起,兴头正高。 见是魏朝闯进来,一下子懵了,不知如何是好。 魏朝猛地掀开被子,顺手抓住魏忠贤的发髻将他一下拽到地上,连声大骂: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畜生,竟然偷吃到我头上来了。 真是色胆包天! ”魏忠贤的头发被紧紧抓住,疼得乱叫,像杀猪一般。 客氏在自己的两个男人面前,也不顾许多,光着身子起来拉架。 魏朝一见客氏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“啪”,用另一只手打了她一个反嘴巴,口里骂着“无耻的淫妇”,可抓魏忠贤的手就是不放。 客氏见自己和魏忠贤都赤条条一丝不挂,魏朝却咬牙切齿。 她上去扳魏朝的手,可怎么也扳不动。 客氏急中生智,上去狠狠咬了一口。 魏朝疼得“啊呀”一声,放开了手。 魏忠贤这才大打出手。 年少时在肃宁城街头打架的本事得到了发挥,再加上客氏拉偏架,几个回合魏朝就被打得鼻孔出血。 客氏忙穿上外衣,又递给魏忠贤一件外衣遮体,几个人便吵吵嚷嚷地找熹宗去评理。 喧闹声引来了许多宫女内侍。 人们见这三位个个披头散发,衣冠不整,满脸血污,浑身尘土,马上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嘁喊喳喳议论着,说什么的都有。 宫里又多了一件开心的事。 三个人拉拉扯扯,来到熹宗皇帝面前。 魏朝一把鼻涕一把泪,哭诉自己冤枉。 魏忠贤有客氏撑腰,毫无惧色,争辩自己无罪。 熹宗知道乳娘的心思,微笑着不说话。 待二人把话说完,熹宗绷起脸来,不紧不慢地问客氏愿意跟谁。 客氏嫣然一笑,把眼神瞟向魏忠贤,挪动脚步,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到魏忠贤身边。 熹宗见状,当面传下口谕:“客氏出于本人自愿,与魏忠贤往来,魏朝不得干预,不许对客氏再行染指。 钦此。 ”魏朝窝了一肚子火,回到家中越想越不是滋味。 自己的相好与别人通奸被自己抓住本来是占理的事,可是不但白挨了一顿揍,还把女人断给了人家。 皇上又是金口玉言,张口就是圣谕,闭口就是钦此,谁也没办法。 正在烦恼怨恨思索报仇方略之际,忽有两位钦差到来传达圣旨,把他贬谪到外地去,并命其即刻动身不得迟缓。 两个差人押解魏朝来到护城河边。 二人突然喝令停步。 其中一个对魏朝说:“今天让你死个明白,哪里有什么圣旨。 我们是奉了奉圣夫人和魏公公的密令来打发你的。 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,我们是奉命行事,多有得罪了。 ”魏朝这才恍然大悟,但一切都晚了。 他刚想哀求几句,早被二位差人“扑通”一声推下河去。 河水滚滚向前,魏朝冤魂也随之而去。 天启元年正月,一天傍晚,黑色的帐幕正慢慢合拢。 皇宫里抬出一顶八抬大轿,前面有五列棍手开道,飞也似直奔魏家胡同。 穷百姓们纷纷躲避,有明白的低声说道:“魏爷又请‘客’了”天还没有完全黑透,魏忠贤的私宅灯火通明。 五进大院落的甬道上,垂手站立着家丁,恭候奉圣夫人的光临。 魏忠贤这次请“客”,不似以往,而是有着特殊的答谢之意。 因为客氏在小皇帝面前美言了几句,文盲魏忠贤已被提升为司礼秉笔太监。 门外一声高呼:“奉圣夫人到! ”客氏的八抬大轿已直奔魏府后花园的小暖阁。 魏忠贤亲自上前,将客氏搀下轿来,全身上下十万八千个毛孔都堆满了笑。 “哎哟! 咋敢劳动您老人家? ”客氏娇声娇气地把手搭在魏忠贤肩上,由他扶着。 “看您客气的,小的侍候您老人家,还侍候不着呢? ”魏忠贤嘻嘻地把手扶着客氏的腰。 客氏进了花厅,只见灯火如昼,席面上摆着五光十色山珍海味六十种大菜供奉圣夫人享用。 两旁肃立着十几名丫环随时听候使唤。 魏忠贤亲自给客氏满满斟上一杯酒,又给自己斟满一杯“小的祝您老人家福星高照。 先饮为敬啦。 ”魏忠贤端起杯子,一饮而尽。 “不敢当,不敢当。 为魏爷高升,喝了这一杯。 ”客氏满面红光,荡漾着淫浪的气息。 酒过三巡,魏忠贤命左右退下。 他和客氏继续觥筹交错。 客氏说,皇上那边,我要不在,你魏爷就得在。 魏忠贤说,皇上都说哪些话,我心里得有个数。 客氏说,这都好办。 有谁敢跟咱们过不去,那就让他脑袋搬家。 魏忠贤点点头说,跟咱们作过对的,跟咱们摆谱的那帮大臣,东林党什么的,得找机会收拾收拾。 又说,万岁爷要叫咱提督东厂就好了。 客氏说,那个差事,迟早是你魏爷的。 魏忠贤趁机说,那敢情好,全靠您老人家在皇上跟前美言,要是小的提督东厂,谁敢说咱们一个“不”字,就扒他的皮。 不知不觉,两个人秘谋到半夜。 昏暗的“魏府”灯笼照耀下,两个奸贼在告别……。 发布时间:2026-07-19 09:09:31 来源:奇闻网 链接:https://www.qiwentop.com/lishi/2616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