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题:成语说东周.春秋卷之 裹粮坐甲 内容: 赵盾再做不成缩头乌龟,楚国出手了。 楚大夫范山对楚穆王说:晋君年幼,国内一直忙于政争,趁此机会,我们要抓紧争取中原诸侯。 楚穆王一双马蜂眼放射精光,范山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。 什么叫争取? 用拳头说话而已。 楚军进逼狼渊(河南省许昌县西南),一战俘虏三个郑国大夫,郑穆公吓破了胆,用卑词厚币换来了和平。 晋国脸上挂不住了。 赵盾照会鲁国东门遂、宋国华耦、卫国孔达以及许国大夫联军救郑,待姗姗来迟,楚军早没影了。 这样也好,真要打上照面免不了真刀真枪。 联军一哄而散,楚国人不好对付,不走的是傻子。 介绍一下新人华耦。 却说华督有两个儿子,嫡系这一支从华家到华御事。 另一个儿子生了华椒,华耦是华椒的儿子。 简单点说,华耦是华督的庶系曾孙。 宋昭公年轻气盛,对嫡祖母襄夫人很不待见,那么大年纪了,整天琢磨老牛吃嫩草,丢人! 襄夫人与感觉到了,怎么办? 做了他,让自己心仪的人上位。 问题好回答,可是做起来却并非易事,实力强劲的荡家对宋昭公忠心耿耿,还有公子卬等一帮公子公孙是他的死党。 公子荡已经去世,他的儿子公孙寿请求让自己的儿子荡意诸接任了司城。 公孙寿有理由:国君无道,司城位重,祸患不会少。 可是舍弃官职,家族就失去庇护。 还是让儿子来做,这样即便丧失了儿子,自身尚存,还不致于让家族灭亡。 弃子保父,这理由也真是奇葩。 襄夫人知难而进,她拉来戴族做帮手,杀掉了司马公子卬,以及公孙孔叔、公孙钟离。 断你臂膀,让你做真正的孤家寡人,这招够狠。 荡意诸看再难容身,将官印交还昭公,逃亡到鲁国。 鲁文公欣赏荡意诸的风度,给了他一个上大夫的位置。 公子卬空出来司马的位置安排给了华耦,没什么稀奇,人家是戴族,有功自然受禄。 华家一门两卿,发了。 楚军没跑,看赵盾等人如鸟兽散,又打起了陈国,拿下了壶丘(河南省新蔡县东南)。 待到秋天,息公王子朱也赶过来会师,想分一杯羹。 这王子朱也真是猪,竟然被陈国偏师击败,他的兄弟王子茷还被陈人俘虏了。 他这边正生闷气呢,陈国人先害怕了,恭送王子茷回营,顺便带来了很多陈地土特产,请王子朱在楚穆王面前美言,万望楚王大人大量,陈国愿与楚媾和。 公元前617年秋,意气风发的楚穆王带着旧友蔡国、麇国(湖北省陨县西),新朋郑国、陈国驻兵于厥貉(河南省项城市西南),意在攻宋。 宋昭公头一拧,就要出兵对垒。 司寇华御事紧急叫停:打是打不过的,别让百姓受累,郑、陈能和我们怎么就不能和? 宋昭公就坡下驴,亲自迎接楚穆王,为显示亲热,安排联军在孟诸(宋国大泽,河南省商丘市东北)田猎。 楚穆王居中军,宋昭公将右军,郑穆公将左军。 期思(楚灭蒋国后所置邑,河南省固始县西北)公复遂为右司马监中军,文之无畏与王子朱同为左司马,分监右军与左军。 蔡庄侯为舆师,麇子掌灶执炊。 楚穆王下达中军令:军车之上装载取火工具,寅时集齐,同时出发。 麇子带领本国军队跑了,同为诸侯,宋、郑之君还能做偏师首领,自己却成了炊事班长,太看不起人了。 宋昭公起来晚了,待赶到时,文之无畏一张驴脸拉得老长。 看这架势,文司马是要惩罚寡人吗? 宋昭公忙递上一张笑脸。 您是国君,外臣不敢。 宋昭公吩咐御者紧急归队,被文之无畏拦下了,他冲身后一摆手,过来一队执法的士兵,拉下御者劈头盖脸一顿鞭挞。 宋公,身为司马,执法必严是本职,外臣不敢冒犯您,只好拿您御者顶罪了。 在自己的地盘上处理自己的人,宋昭公缓过神来,仇恨的种子深植心间,与会宋人无不咬牙切齿。 却说这文之无畏乃是楚文王后人,以“文”为氏,名舟,字无畏,是新任申地县公,时人又称其“申舟”。 第二年春天,楚国令尹成大心与太师潘崇带兵灭麇,报了麇子逃盟之仇。 有了这一班小弟,楚国又成了事实上的带头大哥。 东门遂到了宋国,有向楚国示好之意。 同时,说动了宋国戴族,让荡意诸返国恢复了司城之职。 鲁国再被楚国争取过去,那脸就丢大发了。 公元前615年夏,郤缺与叔仲彭生会见,重申旧好。 秦康公又烧了一把底火,他派出西乞术聘鲁,冀望与鲁和盟,共同伐晋。 也难怪,令狐之役,晋国把老秦人彻底伤了。 鲁国看不上秦国,东门遂推辞了西乞术献上的圭璋重器。 西乞术面子上挂不住了: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上卿还是不要谦虚了。 东门遂坚执不收,又怕秦国跌份翻脸,赠予西乞术厚礼一份恭送出境。 没有你张屠夫,照样吃猪肉。 当年冬天,秦康公以士会为亚旅,亲率大军伐晋,取羁马(山西省永济市南)。 这片地域,黄河自此东流,又名河曲。 楚蛮嚣张也就罢了,你秦戎手下败将也敢奓翅? 赵盾率晋国三军齐出,与秦军对垒。 上军大夫赵穿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晋军刚扎下营盘,他见秦人致师之将飞扬跋扈,一时气愤不过,就嚷嚷着请命出战。 上军佐臾骈慌忙阻拦:秦军过了黄河已是强弩之末,我军只需深沟高垒,不出三天,自己就乱了阵脚,我军乘其败还之时掩杀,必能全胜。 好! 赵盾对臾骈的判断力大为欣赏。 赵穿愤愤。 已逾两日,晋军如哑了一般,对秦军挑衅谩骂置若罔闻,秦康公坐不住了:士老师,怎么个情况? 士会微微一笑:这定是臾骈的主意,意在老吾师也。 那怎么办? 咱们可拖不起啊。 秦康公未免担忧。 那个赵穿是赵盾的堂弟,晋襄公的女婿,恃宠而骄,必不肯居于臾骈之下,我们就拣他的军队挑战,他若吃亏,赵盾护犊,我们就可与晋军决战了。 秦康公大腿一拍:都说老秦人实在,寡人算是服了,你们晋人真他妈阴! 这话不知是赞还是损。 果不其然,赵穿那驴脾气一点就着。 秦军刚一接火掉头就跑,他飞车在后穷追,没有追上,只得悻悻而回。 奶奶的,怀揣干粮,披甲而坐,就是为了决一死战。 敌人来了都不出兵,等什么呢? (裹粮坐甲,固敌是求,敌至不击,将何俟焉?)他的助手说:赵元帅或许有其他用意。 我大哥不过是听信了臾骈那个小人的阴谋,我不管,他不出我出! 赵穿点起自己家兵,直奔秦营而去。 赵盾得信大惊,正是赵家积蓄力量之时,他怎能折了赵穿呢,于是,晋军倾囊而出。 秦军掐住赵穿的尾巴打,眼看就要合围,晋军赶来,救出赵穿后压住前锋。 秦军情急出兵,准备不充分,也知趣地收兵了。 当夜,秦使来到晋营:两国还没痛快地打上一仗,明天大战如何? 臾骈附耳赵盾:秦使言词失常,目光闪烁,肯定是怕了我们,要连夜遁逃。 元帅,现在出兵把秦人压到黄河北岸,定能全胜。 其实赵盾也感觉到了秦人的虚弱与焦躁,于是,虚应秦使,然后重整旗鼓,就要向秦军大营反扑。 赵穿满脸血污出现在中军大帐之外,身后跟着胥甲。 二人一起嚷嚷:死伤之人还未收敛就出兵,这是要抛弃他们,太不仁道了吧。 约定了日期不遵守,岂是大国所为? .. .. .. 他们这么一闹,上、下两军人声鼎沸,秦人很快就会探知军情,也就是说,晋军奇袭之计已然泡汤。 你们给我记着! 赵盾压下中军将令,嫌恶地瞪了二人一眼。 秦军将瑕邑(山西省芮城县西南)洗劫一空后,渡过黄河,从容返国。 却说河曲之役出了两位智者:臾骈与士会。 两个脑残:赵穿与胥甲。 还有一个人表现抢眼,他叫韩厥。 作者简介:归去来,男,市级作协会员。 郑重声明:欢迎关注交流转发,不经许可,禁止转载。 发布时间:2026-10-29 12:00:01 来源:奇闻网 链接:https://www.qiwentop.com/lishi/3076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