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方庚从外边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说:“爹,方腊、方肥、方七佛等一伙人又到汪公老佛那里去了,看来不是好兆头。”
方有常是一个残忍而虚弱的家伙,昕到这种情况,心里更是十五个吊桶打水,七上八下的,很是不安。停了一会,他说:“官兵不来,方腊他们又在密谋,看来形势不妙。如果他们先动手,我们可就遭殃了。”
方庚哭丧着脸说:“谁说不是呢!我们关押过方腊,他们岂能善罢甘休?要是他们动手,我们应该怎么办呢?”

方有常紧锁着眉头,两只小眼眯缝着,思谋了半天,然后狠了狠心说:“逃!看来碣村我们是不能呆了。”
“逃到哪里去?”方庚追问了一句。
“歙州七贤村!七贤村的大户人家方阴就是咱的同宗,他一定会保护我们的。你马上去叫家人收拾东西,不要走漏风声,趁现在他们还不防备,我们赶紧逃出去。”
方庚一听,压在心上的一块石头好象一下子落在地上。他略微高兴地说:“好,我去叫家人赶快收拾,今夜就走!”
宋徽宗宣和二年十月初九的中午,七贤村的街头上站满了人。有的带着惊异的眼光张望,有的低声设论。这时,方有常带领着全家四十多口人走进村子里,急急如丧家之犬,惶惶似漏网之鱼。哪管人们的观望和议论,慌里慌张地溜进了大地主方阴的家里。方阴一见,非常吃惊地问:“有常弟,这是怎么回事呀?”

方有常忙向方阴施了一礼,气喘吁吁地说:“兄长有所不知,家中出事了,你先安排一下家人,咱们到屋里去谈。”
方阴吩咐人安排了方有常一家,然后,领着方有常走进了正堂客房里。一进屋,方有常就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,眯缝着双眼,仰面朝天,长长地出了口气。
“有常弟,路上劳累了吧!”
“这该怎么对你说呢?兄长你不知道,老弟遇上大难啦。”于是他将方腊聚众造反的前前后,后对方阴一说,方阴急忙问道:“是在方村闹抗粮的那个方腊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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