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.....樊大人如此畏首畏尾,怎么能成大事呢?我早已探明,‘乱民’主力离成都百里之遥,就是插翅飞来,也没那么快呀!”郭载自负地说,“明天正月十五,是一年一度的元宵佳节。我已经下了命令,城里要照常张灯结彩。我还要亲自去赏灯,与民同乐,以安抚民心呢。”
两人正说着,一个官吏送来一份报告。郭载一看,是汉州、彭州被义军攻占的消息。他连声骂道:“饭桶,真是一群饭桶!”
樊知古看了报告,又提醒说:“郭大人,‘乱民’的气焰仍旧器张得很呢。”

郭载刚想反驳,又有一个官吏,慌慌张张进来报 告说:“郭大人,不好了,宿翰将军败退回来了!”
“什么?”郭载登时目瞪口呆。樊知古紧张地说:“郭大人,我们中计了,中计了。”话音未落,宿翰衣甲不整,一副狼狈相地跑了进来,报告说:“郭大人,我军正、正在追击,不料突然遇遭‘乱民’主....主力!”
“哪里来的‘乱民’主力?”郭载青筋爆起地叫道。
“‘乱民’主力隐蔽在成、成都外围,根本不曾远去。我军遭到突然包围,损失惨重,好不容易才突、突围而出。现在,‘乱民’正从城的四面,架起云梯猛攻哩。”宿翰胆战心惊地说。
“你得给我死守,死守!守不住,我要你的脑袋!”郭载气急败坏地吼道。

“是,是。”宿翰硬着头皮说。
宿翰走了以后,郭载六神无主,呆呆地坐着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樊知古焦急得如坐针毡。最后,他耐不住了,轻轻地说:“郭大人,形势看来不妙啊!”郭载清醒过来了。这一下,他再也不硬充什么“好汉”了,连忙说:快“樊大人,你说,你我该如何是好呢?”
“赶快走,今天夜里就走,到梓州去避一避。那儿我经管多年,还能守得住。”樊知古说。
郭载犹豫了一会,觉得到底还是性命要紧,什么“前程”、“朝廷命官”,都顾不得了。他长叹一声,答应说:“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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