颠沛流离的生活,政治上的失意,虽然给他带来苦恼和不安,但他始终没有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,那就是学习。他每到一地,总去寻访古迹,搜集历史资料。他经常捧出各种书来挑灯夜读,通宵达旦。往往东方破晓,人们起床了,他才“扑”地吹灭了灯火,伏在书案上打个吨。

十几个春秋过去了,臧荣绪风仆尘尘地来到了京口,京口是当时水陆交通的要塞,是有名的商业、文化坊市,也是一些学者、名士聚集的地方。在这里,臧荣绪拜访了知名的学者,闻名的隐士,结识了一些廉洁的朋友。他感到自己的眼界开阔了,生活充满了新的内容,乏味的官场生活再也吸引不住他了,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日宿:永远不入仕途,终身做那山林中的隐士,实现自己的抱负。
这个抱负是什么呢?就是他胸中长期酝酿的一个雄心勃勃的计划,编写二部晋代的历史书。
在京口的西北面,有一座山叫金山,它象一把锋利的宝剑插入扬子江中,三面临水,挺拔峻峭。每当山雨欲来、江风四起的时候,整座山云雾飞绕,势欲浮动。因此,人们给它起了个优美的名字二“浮玉”。
那山腰间有一棵千年的古松,枝叶繁盛,苍劲葱光。古松右边有一块天然的小小的石峰,上面长着小树和花章,紧靠石峰的是一座新盖的茅草房,这就是臧荣绪隐居的地方。
小茅屋里真是简陋极了:一张石桌,两条石凳,最醒目的就是床上那一堆厚厚的书。臧荣绪在这里渡过了他以后的几十个春秋。

说起隐居,这种风气自古就有,三国以后颇为盛行,能被称为“隐士”的人大都是些有才华的人,为时人所敬慕和推崇,但他们的遭遇是各不相同的。有的是因为政治上不得志,被排挤出官场,一气之下,跑到山土做隐士。有的是怀才不遇,悲观失望,以隐居消极遁世,渡过自己的余生。还有一些儒生故意隐居山林,窃取名声,等待官员们推荐,实际主是投机做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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